有一种古老的植物,寿命很长,寿命可以达到700岁。

然而,当它活到400多岁时,它的根开始衰老,无法吸收养分,叶子慢慢枯萎凋零。

这时候它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死去,成为地层中的化石;还是要经历漫长而痛苦的蜕变。

它会把孢子叶展开成中央触手形状,让崇拜古代神灵的人在梦中收到讯息。忠实的信徒在收到消息后,会带着复活所需的物资,前往植物所在的近海岛屿,攀登陡峭的海岸悬崖。

到达后,信徒们会在现场架起一座高炉,将炉中的铁钉烧掉,然后将总计1500颗烧红的铁钉楔入植物的树干。因为树干本身坚硬如铁,整个过程非常漫长,可以持续五个月左右。

经过这个痛苦的复活仪式后,植物的叶子会全部脱落,只剩下坚硬多刺的树干。在土壤下,新的根会慢慢生长。又过了15个月,长出了新的绿叶,植物又活了过来,它们将继续在世上度过300年。

这是苏铁的重生。

草食恐龙的饲料

但是,开头这个无厘头的故事至少有三个地方不是无厘头:铁树真的很老了;它的大孢子叶形确实有触手绘画风格;至于钉子恢复的传说,确实有记录下来的野心。

苏铁的大孢子叶。图片:Nadia Prigoda / wikimedia苏铁的大孢子叶。照片:Nadia Prigoda/维基媒体

苏铁几乎和银杏一样古老,是世界上最早的种子植物类群。化石记录显示,苏铁植物早在二叠纪早期,也就是2.8亿年前就出现了,并在随后的2亿年间广泛分布在大陆上。

苏铁科植物化石。图片:ucmp.berkeley.edu苏铁科植物的化石。照片:ucmp.berkeley.edu

如果想让恐龙主题的艺术作品更加逼真,苏铁一定是不可回避的设计重点。苏铁植物和恐龙一样辉煌,在侏罗纪和白垩纪繁盛一时,几乎占当时植物种类的20%。它们的嫩叶和种子是许多食草恐龙的食物。这一点在早期的恐龙电影中往往被忽略。食草恐龙的饲料是现代被子植物,就像秦汉时期电视剧里出现的玉米和土豆,有些不一致。

恐龙跟苏铁才是天生一对。图片:nps.gov恐龙和苏铁是天生一对。照片:nps.gov

白垩纪末期,大部分恐龙和苏铁灭绝。现存的苏铁被称为恐龙时代的活化石,但并不是所有的苏铁都有这么长的历史,尤其是我们最熟悉的苏铁。大多数种类的化石都是在新生代中晚期的地层中发现的,自恐龙灭绝后与被子植物共同发展进化。

波温铁属的Bowenia serrulata。图片:Tanetahi / wikimedia石楠属的薄叶石楠。图片:Tanetahi/wikimedia

相比之下,苏铁的另一大类Zamiaceae保留了一些更古老的类群,是真正恐龙时代的遗迹,如波因特的Bowenia和非洲铁的Encephalatos,其中只存在一种野生植物伍德的非洲铁Encephalartos woodii。并且糠泽米被认为是像苏铁一样的观赏植物。

伍德氏非洲铁现已野外灭绝,所有现存标本都是模式标本的克隆。图片:Siculo / wikimedia伍德的非洲铁现已在野外灭绝,现存的所有标本都是模式标本的克隆。图片:Siculo/wikimedia

有毒还致病

与苏铁科相比,苏铁科以其广泛的栽培而闻名。其巨大的裂叶类似于热带随处可见的棕榈植物,英文名也与棕榈植物有关。西椰子短梗西米的木髓中含有大量的淀粉,可以提取淀粉制成西米,英文叫西米棕榈。苏铁的形状与苏铁相似。茎和种子也含有淀粉,一般称为西米苏铁或日本西米棕榈,代表起源。

西谷椰Metroxylon sagu。图片:W.A. Djatmiko / wikimedia西椰子Metroxylon萨古。照片:W.A. Djatmiko/wikimedia

所以,你也可以说苏铁是产生西米的植物之一,但是这个“西米”是很危险的。苏铁全株含苏铁素,毒性相当大。如果服用这种未经处理的“西米”,会导致呕吐、腹泻甚至肝衰竭等一系列消化道症状。苏铁素对宠物更致命。上个月,一名密尔沃基妇女饲养的一只法国斗牛犬因误食苏铁盆栽而中毒。经过9天的抢救治疗,她最终因肝功能衰竭去世。

吃了以后可能会让你上吐下泻的“珍珠西米”。图片:Kguirnela / wikimedia吃了可能会让你上吐下泻的“珍珠西米”。图片:Kguirnela/wikimedia

苏铁淀粉的传统处理方法类似于木薯,需要反复清洗去毒,但有时仍有毒性残留。这种中毒多发生在饥荒年份或农业不发达地区。日本南部岛屿的居民自古以来就有吃苏铁淀粉的传统。二战期间,冲绳和奄美的日本人用苏铁淀粉作为赈济饥荒的食物。结果发生多起中毒死亡事件,被称为“苏铁地狱”。

“西米”需要反复淘洗去除毒素。图片:Toksave / wikimedia“西米”需要反复淘洗去除毒素。图片:Toksave/wikimedia

此外,科学家发现关岛原住民的肌萎缩侧索硬化(渐冻人)与帕金森氏症有关。有研究认为与当地居民食用苏铁植物的淀粉有关,也有研究认为与苏铁植物根部共生的固氮蓝藻有关。苏铁植物产生一种神经毒素,甲氨基-L-丙氨酸(BMAA),在苏铁种子中浓度最高。当地的狐蝠会吃种子,土著会捕食狐蝠。

打了铁钉就复活

“苏(そてつつ)”是一个日语单词,意思是“苏”,意思是“觉醒和复活”。据说当苏铁枯萎时,钉子被钉进体内,它就能重新繁盛起来。中国古代称之为凤尾蕉,植物名实考证记载“树如鳞,叶如掌,尖而有光泽,冬不凋。你要枯萎,用指甲烧它,它就会复活。”这是把复活法升级的更猛了。现在种花也有很多土方,比如用水培植物的水浸泡指甲,但是效果一般都不好。

我国古代的凤尾蕉。图片:《植物名实图考》凤尾古香蕉。图:植物名实考证

我国古代的铁树。图片:《植物名实图考》中国的古苏铁。图:植物名实考证

中国在古代也被称为苏铁,但在植物学上一般不指苏铁。比如《南越笔记》中记载的苏铁,其实就是文竹的一种香蕉,因为很难生长而得名苏铁。还有《岭南杂记》中的苏铁,“苏铁几尺高,叶似老男孩(苋菜),花似桂而不香”,还是朱蕉。在现代栽培植物中,也有一些芦笋植物被命名为xx苏铁,如龙血树。

朱蕉(红叶铁树)会开花。图片:Pc1878 / wikimedia竹子(红铁树)会开花。图片:Pc1878/wikimedia

香龙血树(巴西铁树)也会开花。图片:Ripepette / wikimedia龙血树(巴西铁树)也会开花。图片:Ripepette/wikimedia

铁树开花年年见

关于苏铁,最著名的说法是“苏铁开花”,象征着非常稀有的东西。在古代,可能指苏铁或其他植物。在我的家乡,盆栽苏铁很常见,但我从未见过开花的苏铁。直到有一次去普陀山,看到花园里开着苏铁,真是奇观。后来才知道苏铁的原生环境是亚热带和热带沿海地区。当地的苏铁几乎每年都会开花,这并不罕见。

在纬度较高的地方,盆栽的苏铁很少开花。图片:MaZiKab / Adobe Stock / 图虫创意在高纬度地区,盆栽苏铁很少开花。图片:mazi kab/Adobe Stock/Tuchong Ideas

我在普陀山看到的都是雄苏铁,花序(小孢子叶球)像个大玉米芯。如果我以前见过雌性铁树开花,那么后来当我玩魔兽世界与上古之神克苏恩战斗时,我一定认为这是雌性铁树变得精致了。苏铁的雌花由许多带有羽状边缘的黄褐色大孢子叶组成,像一个触手怪,种子藏在里面,鲜红色的种皮露在外面,像古代天神的邪眼,散发着浓浓的古代风情,使san值下降。

长得像玉米棒子的小孢子叶球。图片:Stan Shebs / wikimedia小孢子叶球看起来像玉米棒。图片:斯坦·希布斯/维基媒体

苏铁的大孢子叶球(左)和古神克苏恩(右)。图片:Esculapio / wikimedia、wowpedia苏铁的大孢子叶球(左)和古代神克苏恩(右)。图片:Esculapio/wikimedia,wowpedia

苏铁种皮鲜红的种子。图片:Esculapio / wikimedia苏铁种皮的鲜红色种子。图片:Esculapio/wikimedia

虽然苏铁被广泛用于园林绿化和家庭盆栽,但由于环境破坏和人工偷猎,野生苏铁植物濒临灭绝。如今,这些幸存的上古神祗后裔,只散落在南方偏僻的山崖上,用他们邪恶的目光和狩猎的梦想俯视着这个世界。

本文是《物种日历》第6年的第155篇,来自《物种日历》作者@ Frostmo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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