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中,承载着我的一段青春

(黄慧娟作品 2017)

子日:“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时间如富江河的流水,不经意间流走了两年多的高中时光。在与钟中相处的时光里,我对她产生了一种别样的情愫。

两年前,一个一脸倔强、扎着马尾、带着雄心壮志的姑娘站在钟中的大门口,抬头望着“钟山中学”四个大字出神,她想起自己还没上学的时候,偶然坐车路过钟中,抬头望出去,映入眼帘的便是古典而又颇显庄严的大门,当时只是觉得好看而已。然而十多年后,她进入了钟山中学,也许世上真有缘分之奇。

直说吧,上文的“她”是我。

初入校园,一切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陌生,一开始我以为是离家近的缘故,或者是因为初中的同学也有挺多来这读书的。后来我才发现,是钟中本身具有的亲切感使然。原来,庄严肃穆的大门里面竟透着一股恬静安然的气息,我刚进校园的急躁在两年多的时间里似乎被这股淡然气息荡涤干净了,心境少了当初的茫然,多了一种淡然。

不得不承认,钟中的地理位置很好,她屹立于富江之东,背靠旗尾山和黄竹山。富江虽没有长江、黄河波涛汹涌的雄浑之势,但它的缓缓流淌透着一种稳重安然,那两座山虽没有五岳、黄山的巍峨高耸入云之势,却有着灵动秀丽之感。正是这临水靠山的位置,钟中才显得钟灵毓秀、人杰地灵。我想,这就是风水学上所谓的好风水吧。

校门口两旁是两个绿潭,微风吹来,岸边柔柳翩翩起舞,潭里碧波荡漾,锦鲤畅游,再加上潭中央的的一个凉亭,这怎是一个“美”字可以形容得了?捧着一本书坐在亭子里或者吃着零食和朋友聊着天,想想是何等地惬意非常。在这里,还可以看别人钓鱼,一条小鱼上钩也能让我们激动不已。校道两旁的树木已陪伴钟中多年,但依然挺拔向上。伸长的枝干似乎是欢迎每一位来访的朋友。九月,金桂飘香,整个校园都沉醉在芳香之中。教研楼前的孔子广场,孔子面朝东方矗立着,这时再联想一下古色古香的大门,总会有一种正在逛庙的错觉,不由莞尔。

我喜欢钟中的足球场,它位于两座山的山脚,每每跑完步,就和朋友一起躺在足球场上,望着蓝天白云,谈论一些人和事,惬意之情油然而生,不由得直呼,唯有这里的天空才是最纯净的。我也喜欢学校的图书馆和阅览室,他们虽然比不上拥有四百多万藏书的北大图书馆,可也算得上是藏书颇丰,至少在三年的时间里不能把全部书一一翻个遍。有时突然想看某本书了,便匆匆跑到图书馆、直接向管理员阿姨询问,这时候她们会热情地帮我去找。一拿到书便坐一旁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大多时候,看着借书登记处排着长长的队伍,我会有些莫名的感动,谁说电子书阅读已经碾压了传统阅读? 有时不看书,也会心血来潮地跑到图书馆或阅览室。那是下午四五点的光景,阳光透过玻璃窗,给书架上的书镀上了一层金辉,周围站着看书的同学,他们身上似乎也披着一

身金光,宛若金童玉女,真是美极了! 我徐徐走在每排书架间,抚摸着一排排的图书,或者随便抽一本翻开看看目录和作者,心里也会有一种踏实感,三点一线看似枯燥的高中生活也变得多彩起来。

想想钟中的老师,我不由得扬起嘴角。他们正如田晓菲笔下所描述的那样: 或有绅士风度,或和蔼可亲,这个有怪才,那个有潇酒的个性,或谈笑间“强橹灰飞烟灭”,或在古朴中形成另一种风…。高一教我语文的陈文焱老师是一个敢爱敢恨、极度豪爽的人,我们是挺喜欢他的性子的。有一次,他带我们几个同学去参观恭城的孔庙,当时他是这样说的:“听说恭城的孔庙很有灵气,我带你们去看看顺便沾点灵气。”我们一路欢呼雀跃。在状元桥上我们看着镜头咧着嘴,在盘王庙里津津有味地看壁画。后面,陈老师还带我们去饭馆吃饭,我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喜欢上油茶的。他在饭桌上时不时“嚷”着:“你们多吃点啊,不要拘束,不够咱们再点,长身体的年纪不多吃点怎们去努力奋斗!”哈哈,多么可爱的老师。其实,钟中的老师都很可爱。网上有句话是这么说的: 因为一个人,爱上一座城。我想,正是因为钟中有这些可爱的老师,使我对钟中的爱又深了一层。老师们的伟大之处是辛勤培育一代又一代桃李,他们就像辛勤的舵手,以知识为桨,摆渡每一位学子,使之到达胜利的彼岸。我喜欢由他们牵着手一路引领着到达每一个通幽曲径。

白驹过隙,弹指一瞬,不知不觉这已是我进入钟中的第三个秋天了,看到新一届的新生进入校园,恍惚间才发觉自己已是高三的“老生”了。仅有不到年的时间,便要离高中母校而去,心中不免多了一些不舍。钟中用她宽阔的胸怀拥抱每一届学子,她包容我们青春中任性和无知。钟中,犹如一只船只,承载着我的梦想与青春,无论两岸风景如何变幻,她始终安然驶向远方。

我衷心祝愿母校钟中永远这般美好!